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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天下老人幸福、安康——普陀福利院之行（作者：月入小窗）

本主题由风淡云清于 2008-2-21 12:52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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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大中小发表于 2008-2-20 15:01 只看该作者

愿天下老人幸福、安康——普陀福利院之行（作者：月入小窗）

愿天下老人幸福、安康——普陀福利院之行（作者：月入小窗）
                           愿天下老人幸福、安康
                              ——普陀福利院之行
                              月入小窗

寒意料峭的二月难得有这样的艳阳天，清晨七点半，我带着儿子与风淡云清、左岸烟逝在定海东门车站的候车大厅前碰头后，一起乘上了开往东港的公交车。我和左岸都是第一次参加义工活动，心里有些发窘。幸好风一路浅笑盈盈地让我们忘记了拘束。
临出门时，老爸曾担心地说：去福利院自然需要缝缝补补，拆拆洗洗的，你们娘俩什么都不会，这不是给人添乱去嘛！我把这个忧虑告诉了风，风说此行是陪老人们唠唠嗑，聊聊天，老人们都很寂寞。不知怎的，我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反被 “寂寞”压得有些沉重了。
终于到了约定地点东港办证中心，已有不少义工等在那里。我们下车时有个黑壮的小伙朝我们走来，后来才得知这就是老大阿月哥哥。戴上标志着义工的白色鸭舌帽，我们直奔普陀福利院。
福利院是两幢连在一起的三层楼，一幢朝南，一幢面东。我们到时，已经有一些老人在晒太阳了，他们有的两三个人聚在一起喃喃说着什么，有的磕着瓜子，但更多的是静默，是枯坐。一百多个老人，可整幢房子在阳光下仍然显得有点清冷。见我们这十多个年青人，还有几个生龙活虎的孩子到来，老人们的脸上都洋溢出欣喜。我是从后门进去的，正打算穿过院子与大家会合，却在一棵腊梅树下被一位老婆婆拦住。还没等我开口，她先热情地介绍起来：你们今天来得正好，瞧，这株腊梅开得多好啊！黄黄的花很香的，有时我睡在床上，都能闻到香气……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我俨然成了受欢迎的客人，而不是前去探望的义工。
谢过老人，我聆听了夏院长的讲话。夏院长的话不多，很朴实。有一句话更是感人至深：她说在此照顾老人的护理员都很辛苦，她们付出得比我们更多。果然，我看到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楼道里。其实她们才是真正的义工，没有浓浓的爱，如何能这样不知疲倦？
接着，阿月哥哥让我们分散，去陪伴老人。我拉着儿子的手来到二楼，阳台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阿姨，我们刚向她打声招呼问个好，她的眼圈就红了，开始诉说她的不幸与哀伤。原来她中风后行动不便，惟一的儿子要忙工作就把她送到了这里。我起先以为她是埋怨儿子，后来才明白她是恨自己这么早就失去了劳动能力，恨自己没有退休金，成了儿子的包袱，恨自己非但帮不了别人还要九十多岁的室友来帮她，恨自己为何不痛快地去了却要这样无止境地折磨着他人……我的心酸酸的，面对突如其来的病魔，她没有抱怨命运，没有抱怨亲友，她惟一抱怨的只是她自己。我不知该如何劝慰，幸好旁边那位九十多岁的阿太转移了话题：这是你的孩子吧，长得可真好！她听了，拉过我儿子的手，慈爱地看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孩子日日鲜，我们是该日日恹啦。我想她一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后代，看到了一些未来。
朝南的这幢楼里义工比较多，于是我们穿过阳台去了朝东的那幢楼。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阿婆正在吃早饭，见到我们她立即起身，热情地招呼我们坐，连声向我们道谢。原来她刚从儿子家过年回来。提到下一代，她的话就多了起来。她告诉我们她的几个子女都非常有出息，一个儿子在上海，一个儿子在南京，还有两个女儿在本地工作。她的一个孙子去年刚工作，过年还给了她一个红包呢！说这话时，她是满脸的幸福。我们几次打断她劝她边吃边说，可她似乎更急于让我们分享她的幸福。她又告诉我们福利院一日三餐热菜热汤，挺好的。孩子们工作忙，没空照顾她，来福利院就是想让孩子们放心，孩子们放心了，她也就开心了。眼看着她的早饭快要冷了，我们忙向她道别，并请她留步。可她执意要送我们，一直送到了楼梯口。当我们走到二楼楼梯的转角处，我仰头还能看到她站在那里，冲我们挥别的手。我突然有些伤感：幸福的背后是深深的寂寞……
下了楼，就见院子中央围着不少人。我们一看，原来是一个阿婆正在为大家表演节目呢！显然她是精心打扮过的，涂了唇采，挽了头发，美丽的舞衣在阳光下旋转出缤纷的色彩，欢快的舞步和着歌声飞扬。掌声阵阵，喝彩声声，舞步更加绚烂，歌声更加清亮，“最美不过夕阳红”，我不由暗暗叫好。小品《妈妈的今天》里有这样的对白，身穿大红衣服的“妈妈”赵丽蓉对“儿子”巩汉林说：你以为我们老年人吃饱了穿暖了，再找个老伴我们就满足了？不对！我们有更高的精神追求！眼前的这位老人不正用她的舞姿向我们倾吐着老人的心声吗？

这些老人，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家庭环境，有着不同的人生境遇，但他们都一样走过生机蓬勃的春季、如火如荼的夏季，果实累累的秋季。让我们祈祷普天下的老人都幸福，安康，祝愿他们能在人生的最后一季盛开最艳丽的花，酿出最香醇的酒……
                                                      2008年2月17日夜

孵在窝窝里啾啾滴飙海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