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僧先是遇到了女儿国的国王
《西游记》里皮肤好到可以去代言雅斯兰黛的唐僧曾在女儿
国的时候动了那么点情,多情的女儿国国王,在离别的时候,
对着即将离别的唐僧柔情百转地喊,玉帝哥哥。
我发现唐僧那刻的面容刻满了抽象的无奈和具体的不舍。这时背景音乐无限突兀和凌厉,娇媚地唱着,相见难啊,别亦难,怎述这,胸中语万千,我柔情万种,他去志更坚…
所以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可是有感情有P用,他是和尚。
就像我见到J的时候,我心中迅速涌起来的感觉就是康师傅方便面的口号:对,就是这个味!可是有用吗?
他是sherry的男人,男朋友。
Sherry是我人生这24中最好的朋友,我们虽没一起爬过雪山,踏过草地,啃过皮带,但是情比钻石坚。我们吃过一个碗里的饭,无数次用过同一把牙刷。
我数亿次在脑中彩排,哪天,我要得了个CCTV, MTV的音乐大奖的时候,sherry,一定包括在我满含泪水,口水发表得奖感言词里的那个很重要的人。
我们3个人,我,sherry,大班。舟山版的“S,H,E 。彼此看着彼此长大,恋爱,接吻再分手,再恋爱。
已经不是能用“友情”这么2个矫情的词能形容了。至少也得《蓝色生死恋》的级别了。
我和S最像,我们用同个品牌的护肤品,同个品牌的牙膏,牙刷,肥皂。我们巨无霸级喜欢吃鱼,而且吃起鱼来,2个人会同时显原型-----猫!
大班应该是hebe,话最少。而且做事情相对周密点,就像真的那个hebe,因为话少,好像看上去显得很有心机。
大班无恋爱经历,清心寡欲,新一代古墓派掌门人,我和S有过2次恋爱经历,都是轰轰烈烈“开机”大投资的“商业”电影。结果“票房”很惨淡。
这曾经让我们怀疑人生,怀疑男人怎么了?
可是当了2天的哲学家,思想家,分析家之后,我们还是一副,俏皮可爱,天真无敌,唯我们天下的样子。
J是我的“菜”用《我猜》里宪哥的说法。高高的,但不大大的,迷人的,但不帅气的,含蓄的,但不害羞的。手指干净,眉宇慈善,神清气爽。
我只能说,他很适合去拍绿箭口香糖的广告。而我每次见他也都会有种嚼着香草绿箭的感觉。
可是他是S的,他现在的身份就像唐僧一样,决绝而惨烈地告诉我,We? No way!
J是一家广告公司创意部的,他是一个靠灵感和激情撑起来的人,很多时候,他喜欢热闹,把我们姐妹淘都叫上去爬山涉水,踏雪寻梅。这些浪漫而健康的事情他都会组织。
我们也都东北憨大爷一样,哼唧着就答应了,全然不理会,她们是情侣,伴侣,神雕侠侣。
只是大多数在大家齐开怀的时候,他会一个人默默蹲在角落里,样子很酷地吸着烟观察我们,他喜欢热闹,但是在安静中寻找灵感和创意。
每次他都很轻地一笑说,你们每个人都是精灵。
谢天谢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那么一个男的那么懂我们,懂我们的美和怪。他说我们是精灵,眼泪鱿鱼丝一样啊~~
以前那些男人只会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全身微颤着说我们是,青面獠牙的妖精。好像我们还可以去拍《画皮》了。
我只是想说,有时候,伟人真的巨伟大,因为不知道哪个伟者说过的,这个世界不缺乏美,只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
而你,J,就是我们的眼睛和星探!
音乐响起,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
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
我和J有过几次为数不多的单独聊天和相处的时候,比如他来找S,S刚刚不在,他就会坐下来等。
然后跟我很温情地唠嗑,比如S晚上根本不上网,而他是一个很喜欢在晚上万籁俱寂,万家熄灯后工作的人。可能吧,他们这类人真的很耐人“咀爵和消化”。
而我也是一个喜欢在黑得可以拍日本恐怖片的晚上写文字。
我们加彼此的MSN,一个晚上有时候会聊很多,琐琐碎碎,磨磨叽叽,但是却清清白白。
他有时候会感叹,说我们怎么可以那么像,说话的口吻,方式,甚至气息都像是被复制或克隆。
我说,那你有跟你很像的人吗?他在MSN上找了个吐舌头的表情,说,o(∩_∩)o…,还没有。
深夜1点20分,他说,其实你比S更细腻更感性。
那是08年1月19日晚上的聊天记录,至今我还保存着,他发觉了S的性感,也终于发现了我的感性。
08年2月14日的情人节,因为我和大班的单身,拖累了J和sherry,以至于被我们演绎成“亲人节” 。
J请我们2年轻的光棍去唱K。S很不开心,当然她的不开心只是肤浅意义上的不开心,仅仅只是因为她不会唱歌,她自嘲的形容自己的歌技是:别人唱歌要钱,她是要命的。
J一点也不恼怒地说 ,那我死在你脚下做鬼也光荣。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的时候,脑子中立马浮现出,S穿着10公分的高跟,特务S般把J的脸踩在地上。尖跟对准J的太阳穴,这幅画的标题是:你敢背着我勾引别人吗?
想到这,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像春天里出门刚刚好碰上寒流。
我喜欢唱歌,而且唱不错,寂寞的人才会唱歌和写文字吧。
阿桑也说了,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那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J唱了很多首陈奕迅的歌,《十年》《婚礼上的祝福》《爱情转移》。
我专注地看着他的脸,视线渐渐迷离,感觉周围是那么的光怪陆离,在乌烟的瘴气中,TJ是那么鹤立鸡群和独树一帜。
J,如果说,你唱的歌我都懂,你信不信?你会不会也觉得那不过是勾引你的开场白,真的,陈奕迅的歌不是歌,都是一个个绮丽动人的故事。
他分明是在“讲故事” 有的人因为故事结构雷同,唱的时候异常共鸣,你就是!
如果说,人生在世,难求知音,那我算不算你的知音?
当J唱到,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熬过多少患难,湿了多少眼眶,才知道伤感是爱情的遗产时,终于情感天枰就像被放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完全失衡,居然还盖过了音准。
你破音了,KTV内像突然被拉了电闸,所有的人都屏住喘息。
就像没有人相信天后级的张学友会在开演唱会的时候重度破音一样,你撂下话筒,垂着着头但不丧气地走了出去。
最早反应过来的是大班,她到S旁边说,出去看看他。S满嘴塞满鱿鱼丝,几根须还很不优雅地露在嘴巴外面,音频极度不清晰地说,他经常这样的,我知道,我们继续玩啦。
说完她使劲搅动了下嘴巴,最后那几根露在外面的鱿鱼须也未能幸免于难,被她怪兽般吞没。
接着场面又恢复了娱乐场所里所应该有的喧嚣和浑浊,我唱了几首范范的歌,觉得自己像鲸鱼一样极度需要浮出水面去换气了,然后我不动声色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凌波微步般出来。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为了出来假装“偶遇” J,然后学着刘若英的样子唱,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可是上帝就是笑着在捉弄我们在对的地点见到错的人。
我见到了J,他弓着背,趴在栏杆上,那身体的弧度让我联想到了一只变异的巨型虾,他点了一支烟,一点点烟火的红,在这个苍茫的冬夜,被无限放大,成了一种温暖人心的暖色调。
风居然有节奏地吹着他的前额头发,规律地随风在飞扬,像极了梁朝伟拍的那支海飞丝广告。
我大有动静地停下来,然后说,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早回去了。
J,转了个身,抖了下烟灰,气游若丝地说,出来换个气,等S呢。
J,你只要说到“出来换个气就好”,我会不要脸般地认为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左心房在和右心房剧烈吵架,大有泼妇骂街的架势,快要破膛而出。
左派说,你不能上去跟他聊天,这样对你没好处,接近会变成期望,期望会变成失望,何必呢,你知道这个世界少了谁就是不能少了S的。
右派说,只是聊天而已,一切顺其自然,感情就是易拉罐,捡破烂的人争着要,你也应该争取。
我整个人快被抽象地撕裂,感觉恶魔就要从自己的身体出来。
J见到我这样说,怎么,跟我讲话有那么痛苦吗?
我一听就顺势也趴在了栏杆上,星星点灯的晚上,吸着烟的男主角,激烈内心戏的女主角,一切都像一场很有看头的电影。
我们真的聊了很多,就像我不知道他是S的男人,我们就像2个很像的过客在某个客栈相遇,一见如故,然后秉烛夜谈,第2天又各自上路。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在那么美好的夜晚里,我们突然找到好像以前失散很久的同个部落族人。我们讲同种族语。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畅快人心的事情啊。
J以前有个女朋友,很漂亮温婉,家庭优越。
女方的妈妈如同激进党一样反对他们的交往,她觉得他们家的女儿是应该嫁给省市级领导的儿子的,觉得满脑子装满奇异想法的J可怕得就像一个外星人。
她采取了很多以前台湾剧里妈妈的杀手锏,把女儿锁起来。
女儿就像张飞鸟一样,居然关不过夜,她自以为很聪明地采用了一些道具,从一扇窗户爬出去。
跳出去的时候,因为由于惯性她居然冲得太远,没能及时刹住,直接跳到了马路上。
一辆出租车正在载客,接着,你可以想象,闭上眼睛,应该是画面一黑,一声刺颇耳膜的急刹车。
睁开眼睛是所有人的围观,忙碌的警察拉着黄色写着 “police”的塑胶带。一具惊心动魄的女尸。
J说到这里哽咽了几下,猛吸了几口烟,仿佛要吧烟蒂都吸进去。
“可是她什么都没留给我,只是一个背包,一个以前一起去旅游时用的背包。”
所以我说对了,陈奕迅的歌都是一个故事,或者说陈奕迅的歌曲后面都有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他笑笑,说,你很厉害!
谁的年轻生命里能承受这样的失去? J在那件事后,整整2年没出过门。
那两年里你可以想象跟现在可以拍绿箭广告完全截然的形象吧,大把大把的络腮胡子严严密蜜地遮住了半张脸,毫无生长次序的头发,我想那个时候的J应该更加适合去拍《金刚》吧。
半夜忽醒忽睡状态下,他甚至可以看见依旧笑颜如花的前女友,而这些S居然浑然不知。
我不知道J为什么要背负个这么大悲壮故事跟S交往,而不让她知道。
而现在他却又是为什么要告诉我,仅仅只是今天他的感情水位线已经降到最低点了吗?
我甚至洋洋得意地觉得,此刻的J在我面前就像一只被把光了刺的刺猬,没有秘密。
我就像一个孩童因为不小心打开了一个橱柜的门,而无意间进入一个奇幻王国,那是种兴奋带点害怕的情愫。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假装不经意地问他,对了, J,你说,如果唐僧先是遇到了女儿国的国王,会怎样?
他显然是吓到楞住了,原来世界也有个这么多奇异想法的女外星人。
他无限深思地看着远方,然后说,那就没有西游记了呗,他们应该会在一起。
恍然中,我听成,那就没有S,那我们应该就会在一起。
我被自己吓了很多跳,这个邪恶的想法怎么会在我身体内枝繁叶茂?
他说,你跟S很像,但是又很不像,我一直很执迷于你们之间。
这算是J最大尺度的白话了,我居然有一点点欣慰,原来至少,你也会感应到我们之间本不应该存在的微妙电流。
我们所有的这幕被趴在上一层楼的大班看到,她就仿佛一个导演,看着监视机器里的我们怎样感情泛滥。
12点打样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她最后拉住我说,C,如果爱情和友情一定要有个先后顺序的话,我知道你很清楚这个排名的,我们3个人的爱情里不提倡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我目光炯炯地盯着大班,此刻的大班就像一名得道成仙的老者,我用力拉着大班的手说,我知道,谢谢!
可是其实我想哭,我哭为什么J是sherry的男人,我哭为什么在这个明抢暗偷的世界里,我必需要那么和平地放弃一个我之前24年一直在寻找的人?
可是是必需的不是吗?因为我后到了,所以要厚道。
此后,J还是会邀我们一起出去郊游,吃饭,喝茶,打牌。我能推的都推掉了,我借口说自己来MC了,人重度瘫痪。
终于有一天,S忍不住发飙了,她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到,你爷爷的,你一个月来几次呢?这个月你已经用了一样的借口4次了。
我才哦的觉悟,自己的谎言和借口居然那么没创意和意思,所以我去了。
大班给我们做饭,我们打牌。Sherry生平的2大爱好之一,就是打麻将。
她只要一上了麻将桌就斗志昂扬,精神抖擞,仿佛一只准备好随时战争的“斗鸡”。
她在麻将桌上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式都让我们深深地觉得她像一个已婚的高级贵妇,而我完全是来凑数的,我不喜欢打麻将,这点是sherry一直影响和驯服不了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曾经扬言要手把手教我,让我爱上打麻将的感觉。可是我一到麻将桌就像S一上网一样,都撑不了多久就想下了。
J麻技实在一般,我在他下家,他打的牌,我几乎都能“吃”到。
S突然很风尘的说,哟,把我们家C喂那么饱呢,J你很累嘛,麻将桌上还要再“养”个女人。
S就是厉害,这样意味深长的话都能说得那么妖媚,我和J相视了几秒,都很尴尬,以后,即使我能“吃”到的牌,我都不敢吆喝着说------吃!
其实麻将和恋爱是一样的,除了技巧还要心机,这场麻将我输得跟枯叶跟烂泥一样,J也输,不过是小输。
隔壁叫过来一块打麻将的小贾微输,S巨赢。
大班做完饭,我们就七七八八地坐上去吃饭了。S像喝了“贝贝开胃宝”胃口极其佳,而我像刚刚吃了“吗丁啉”有点反胃的感觉。
为了融洽这一其乐融融的氛围,我竭力伪装成我好像3天没吃饭了的样子。
但是很多的饭粒和青菜卡在我的食道就像塞了很多木屑怎么也咽不下去。
J居然在桌子下,用脚踢了踢我。如果此刻一定要用拟人手法的话,我更愿意理解成,他的脚好像在说,多少吃一点别这样,别以为你的表情大家都没发觉。
我也回踢了他一下,用拟人的手法说,我知道了。
我的感情路线好像一直在被人警告和告知,而我只会很没出息回答,我知道了!
饭桌下,脚和脚的对话应该不算是调情吧,如果这都算,那眉目传情就等于是直接的床上邀约了。
晚饭后,我想我真的需要马丁啉了,那么就和一起下楼回家的J一起。
一路上月光莹亮,我们内心斗争得人仰马翻。
我们彼此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可是却谁都不敢先开口,可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啊,我们有必要内疚惭愧得跟一对奸夫淫妇一样了吗?
我们就像2个在名叫“压抑”的沼泽里慢慢下陷,几乎快消失不见,最终我们同时说,那个……我到了……
其实我们谁也没到,我没到药店,他没到站牌。对啊,因为我们谁都到不了……
回去的时候,S在看《壹周》,大班在刷牙,她咕咕哝哝地说,你怎么那么晚回来呢,J到家了?
我听得出弦外之音,我不是傻子,我回头看了看大班,她满嘴佳洁士的牙膏溢在嘴边,像一坨很大的棉花糖。
我居然文不对题地说了句,你牙膏用那么多呢。
然后是J打来电话给S,问候我们每个人。S接起电话时,我刚刚穿好鞋好准备回家,她说, J呀。
那刻,我刚刚好“嘭”地关上门。走在炭黑炭黑的楼道里,我突然哭了出来。
我静静地在楼道内下了一个无比惊人的决定。
回家上网的时候发现J的MSN签名改成了张小娴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世上有3个人的爱情,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人厮守到老。
我隐着身,把签名改成,谁会愿意当着女儿国的国王而错过到唐僧。
我在QQ上给S和大班留言,亲爱的,我突然决定明天去上海动手术,可能会要一个月天才能回来,我会想你们的。
我娘听说我决定明天去上海手术,惊讶到眉毛掉下来,她走过来,苦着一张脸说,Lulu,是不是最近又很疼了?
我望我娘女神般的脸,觉得很对不住她,我很想跟她说,妈,你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刻心理上的疼超越了生理上的疼?
这个手术其实我早该动了,医生也是老早联系好的,只是不攸关性命,我就这么拖着。脚腕软骨严重增生。
高中每天早上鸡一叫就起来在操场上奴隶般跑4圈,健康没了,反倒落下了这个病。
我终于知道有时候健康跟感情一样是不能强求的,我们兢兢业业战战兢兢想要的结果,大大可能适得其反。
我决定豪迈地释然,人生就像拍一场电影,需要很多个镜头的组合和剪辑吧。
而我愿意开始勉强地去相信,你,J,不过是那么多镜头中的一组。
人生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不能和错过才变得如此瑰丽。
我觉得我选对时间了,居然有点感谢这个软骨增生病了。
在去上海的车上,望着窗外的景物都急速倒退,回忆也跟着不停翻涌,原来唐僧终究遇不上女儿国国王。
期间S不停打电话,发短信说我神经病,这些都不告诉她,说我很生 性 凉薄。
只有大班知道微妙的来龙去脉。她只发了条信息说,30天可长可短,静观其变吧,欢迎你健康回来。
J在我到的第2天晚上发来一条短信,手机在黑夜里闪着幽蓝的屏光,他这么说,该走的是我。
其实谁走不都一样,我能比你走得更加理直气壮,毫无破绽。
3个人注定成全不了幸福,刘若英唱着,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我会在这里住院,等待手术,如果恢复很快,我会先在上海的小姨家住下,有机会在这里工作。
上海是个适合遗忘的城市,我确信。
S,原谅我曾经对J有过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