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前言:
应该有一小撮人看到我于十一月初在情感发过此篇.说不清当时的心境,发帖1小时后就摋除了它.最近一直这样,明明在此开帖,末了,总被我乾坤大挪移去其他地方.一直在想是不是失声了,失去了和他人交流心境的感觉.我想走出这种困境,于是<月光>再次出现.文字晦涩,随意看看吧.
初一,月淡淡的,像一弯眉.月光已经在书房里呆了整整10小时,听着忧伤的情歌,娇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她在想一个人.脑子里疯狂地充斥了他的名字,他的身影.她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最终,还是放弃了.有些绝望,爱情似乎总是和她擦肩而过.她不知道是谁的错.也许,是时机未到.人总是为自己不断找借口,以为可以有理由把心安定.
手机骤然尖叫起来,原本懒散伏在桌上的她,整个人惊跳起来.把手抚在胸口三秒,接起电话,是南.南在电话那边神采飞扬,大声地问她要不要出来HAPPY下.月光想了想,说好.
很久没去夜店了.灯红酒绿过,倍落寞.这个道理,她懂.用冷水洗脸,月光想清醒点,套上棉质的格子裙,素面朝天,背着布包,走去.
进那个叫最美的酒吧时,直觉感到很多人都在打量她.她知道自己不漂亮,但总能吸引人的目光.嘴角扯起一丝笑,她看到南正在向她招手.
"怎么才来啊."南微熏,嘴巴喷着酒气.
"我走着过来的."月光有点漫不经心打量着这不大的酒吧.壁上乱糟糟的涂鸦,小舞池里晃动的人,偶尔有吧女和酒客的调笑声.她以前有点看不起吧女这个职业.后来一个朋友跟她讲,至少这类人还没堕落到出来卖,陪酒而已,各取所需,也不算见不得人.再说,倒底谁玩谁,谁清楚呢?她觉得有理.
"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怎么样?"南伏在她耳边,笑嘻嘻地.
月光才发现,一角还坐了一个男人,带了一副眼睛,很书生的样子.她向来都是后知后觉的.对陌生的人,也不会有太多的热情.冲着人笑笑,继续摇头晃脑.
"走,去跳舞."胳膊被南一把拉起,跟着走进了小舞池.是请你恰恰,是她喜欢的舞曲.不像其他疯狂的的士高舞曲,需要不断的挥手摇头扭臀.恰恰是他教会她的.而此时,他已经是人夫.她没有要求和他天长地久,因为知道,他并不是好老公的人选.他花心,很会哄女人开心.所以她只是希望他能陪她一年.他没答应,急着和家境据说很富裕的丑女人结婚去了.后来生了个小孩,一样的丑,她没见过比他家更丑的小孩.她暗暗笑了,发现自己心理很阴暗.
天已深秋,不过在舞池内摇晃些许时间,还是热,此刻有点汗流的感觉了.走去洗手间,出来时撞到了一堵肉墙.
"对不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
月光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很高,目测有1米81的样子,五官分明,臀翘翘的,应该是匹好种马.
"嗨,你没事吧."男人略有笑意.
"没事."月光有点不自在起来.是不是太长时间没男人的缘故,有点饥渴难忍色女的样了.
"能请你喝一杯吧."既然对方相邀,月光爽快地坐到男人旁边.闲聊.
手机又在尖叫,不过被吵杂声盖去了很多.她看,是南.她转头,看到南正在和她挤眉弄眼.
"你似乎有很多心事."
"噢?"月光抬眼看着男人,有点询问的样子.
"和你说话,你的眼光很...怎么说,漫不经心,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你,不过还是很高兴能认识你."...
月光长时间没有说话,拿了男人的烟,抽了起来.烟雾弥漫在她和他之间.像是保护她的屏障.
"我该走了,去我朋友那边."
"好,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男人塞来一张纸片.月光拿起,看了一眼,轻笑:"好的,再见."
接近午夜,南和她的新男朋友还有月光,三人一起走出酒吧.南要送她.
月光笑笑说:"不用了,我想走着回去."南知道她的固执,只能随她去.跳上白色的尼桑,探出头和她说拜拜.
脸很热,是酒精的原因.很久没喝酒了,胃好象也有点排斥.
她在路边干呕起来,眼睛冒出泪.她不知道是胃的难过还是心的难过.
深秋的夜,风吹来,凉意很深.月光把手环抱起来,继续走路.忽然感觉手的异样.摊开,是那个男人的手机号码.她知道他叫雷.交谈里,她对那个男人略有好感.只是好感而已.
经过楼下那个熊猫垃圾桶时,她把纸片抛进了里面.快步上楼.